Thursday, January 6, 2011

Joke from a nurse


Joke 1:
One young man called the hospital, shouting, "You gotta help! My wife is going into labor!"
The nurse said, "Stay calm. Is this her first child?"
"No," he cried urgently. "This is her husband!"

Joke 2:
One man boasted, "I have a new hearing aid."
"What kind is it?"
"One o'clock!"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生命的意义

给房子一点爱,你就拥有一个家;给城市一份正义,你就得到一个社区。给一堆红砖加上真理,你能创办一所学校,给最简陋的房屋赋予宗教,你即建造一座圣堂。给悠远漫长的人类事业一个公正评价,你便看到了人类的文明。将这一切归为一处,弥补当前不足,发挥人类的救赎,追求永远自由和不息斗争的精神,在绚丽希望照亮下,美好未来向你走来。

Add love to a house and you have a home.Add righteousness to a city and you have a community.Add truth a pile of red bricks and you have a school.Add religion to the humblest of edifices and you have sanctuary.Add justice to the far-flung round of human endeavor and you have civilization.Put them all together,exalt them above their present imperfections,add to them the vision of human kind redeemed,forever free need and strife and you have a future lighted with the radient colors of hope.


。。。。。。。。。。。。

生活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意义是你给生活的~ :)


Tuesday, December 21, 2010

麻雀與老鷹

枝頭一只小麻雀
天空一只大老鷹
麻雀在枝頭 快樂的跳叫飛著
老鷹在天空 自由的翺翔鳴叫

麻雀擡頭看到大老鷹
羨慕老鷹飛得高
老鷹低頭看小麻雀
羨慕麻雀樂逍遙

麻雀和老鷹各有各的好
不需羨慕不必比較
因為沒有誰比誰更好
只有誰比誰更知道自己好


曲:張蔚乾 27/11/2008,第二版,太平。
編曲: 劉永輝
電子吉他:Jamie Wilson
木吉他:Jamie Wilson
和聲編寫:周翠玲
和聲:周翠玲,程作彬
演繹:朱風華,邱慧穎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追月的小伙子(一)(转载)

剛從廚藝學堂畢業的小伙子,沒有甚麼遠大的志向。他從小以來唯一的願望,就是一睹海上的圓月。

他曾聽說過,在漆黑的大海上,繁星映照的圓月是世上最美的景致。住在這個沿海地區的他,卻從未試過真正的投入大海的懷抱。呆在碼頭邊遙望水平線,已經是他與海最接近的距離。

願望說到底也只是願望。不見天日的廚房將會是他的工作場所,想呼吸不含油煙的新鮮空氣已是種奢望,連賞月也機會堪虞了,更遑論看海上的明月?他苦笑。

同期畢業的同學大部分都已在各式各樣的食肆找到了工作,小伙子心裡卻總是惦掛著那傳說中最圓最亮的明月。他實在太沒出息了吧?可是,有時候他不禁會會問自己,假如現在的自己不去親眼看一次,到他成了大廚、老廚的時候,他會否還有這份赤子之心,去追求一幅景致、一個夢?

不自覺的,他來到碼頭上。那裡有一艘很小的船停泊著,吸引了他的視線。

他揉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再睜眼的時候,發覺船身貼著小小的一張紙,寫著「招聘廚師」。

是他走運了嗎?他匆匆跑上前,想近距離看清楚些,卻一下子撞上了些甚麼,狠狠地摔了一跤。

「臭瞎子﹗想把我撞死嗎?」

小伙子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撞到了一個矮小的中年女人而不自知。那女人頭上頂著一頂很大的黑色帽,跟她那小個子格格不入。她黑色上衣的胸前和臂上也大刺刺的繡著「船長」二字。

「閣下就是船長嗎?」小伙子半帶激動地問。

「正是。」女船長昂首回答道,原來滿臉的怒氣一下子一掃而空。「小伙子,有眼光!一眼便能看出我是這艘威猛號的船長。」她微著笑伸手把他扶起。「其實我的作風一向很低調。我一直也鼓勵船員當我是朋友,不要時時刻刻記住我是高高在上的。」

雖然小伙子覺得她這話怪怪的,但也不便多言,反正這並非重點。「請問你們真的聘請廚子嗎?」他戰戰兢兢的問。

「當然啊。你懂得烹飪嗎?」女船長上下打量他。

「嗯嗯,我剛畢業於廚藝學堂。」

女船長不禁暗自笑了。世上還有比畢業生更理想的人嗎﹖聘用有經驗的廚師要付十金,想來叫她肉都痛了。

「依我看,你應該也是個有潛質的小伙子。你這麼有眼光,不會有錯的!給你三金吧﹗假如你工作表現好的話,我們還可以將威猛號的一部分給你。很吸引吧?不用考慮了,馬上上班!」說著就把小伙子拉到船上去。

「但我至少要向家人說一聲啊﹗」女船長的急進,使小伙子嚇了一跳。

「好吧。早去早回。」女船長鬆開手。「不過你要記得,威猛號是不等人的。」

小伙子總覺得,她笑得有點陰霾。

他匆匆跑回家向家人解釋過後,收拾了幾件行囊便跑回碼頭去。「去吧﹗不用擔心我們的。這麼快便能找到工作,我兒實在太幸運了!我這輩子未嘗飄洋過海,他日回來後,你要好好跟我分享趣事啊!」一邊跑,母親的說話一邊在腦海中迴盪著。

終於有機會看到海上的圓月了……甫踏上船上,小伙子便已難掩興奮的心情。

「開船吧!」女船長一聲令下,船上在打瞌睡的副船長立即去掌舵。

當船開到海中心後,女船長把副船長召來,原來這船上一向只有他們兩個人。「歡迎你啊!小廚子。」副船長嘻笑著。「過來這邊吧,讓我教你怎樣檢查船舷帆纜、操舵駛帆、繫纜解纜、洗艙搬貨、修理甲板……」

聽著聽著,小伙子手心直冒汗,「我應徵的職位不是廚子嗎﹖」他戰戰兢兢的問。

「傻小子,當水手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那兩人嘻嘻笑。

小伙子呆住了。他在廚藝學堂時壓根兒沒有想過自己有天竟然要怎麼「操舵駛帆」的……

「慢慢學吧。沒關係的。」女船長一臉慈祥的拍拍他的肩。

好吧,反正都已經上船了。有女船長的諄諄善誘,應該應付得來吧?小伙子志氣激昂的點點頭。

女船長滿意的笑了。

From: 戀著海的樹

追月的小伙子(二)(转载)

翌日醒過來時,小伙子一睜眼,竟發現他睡處的艙頂貼著一張寫滿了字的大白布。

他瞇眼仔細閱讀,一唸之下才知道是船上百大規條。女船長大概是趁他入睡後在艙頂貼上規條的,她的認真嚴謹令他為之而震懾。他告誡自己,今後必須打醒十二分精神,不得辜負女船長的期望。

然而,過了幾天,他開始發現所謂的「船上規條」其實並不算是「船規」,而是只有他一個人須遵守的規條。僅是第三條「不得擅離職守」幾乎每天也有人違規。每次女船長休息去了,副船長都可以藉故推小伙子兼顧他的崗位,繼而躲進睡艙內,而且還著小伙子幫他把風。

「不得逃避責任」、「不得公器私用」等等一直數下去沒有多少條是那兩人有遵守的。船屬於女船長,她凌駕於規條之上,他可以理解。但那個終日以逸待勞的副船長何以能逍遙法外?

詭異的是,女船長總會有意無意的誇讚副船長勤快。事實上,每當她在場的時候,副船長看起來確實很忙碌,有時候又會朗聲說當天風大,操舵時很是困難,然後又著女船長不必擔心,因為無論困難有多大,一切亦已在他掌握之中。

對於這一切,小伙子未能想得通。但礙於他資歷尚淺,而那兩人對他亦尚算客氣,他自覺不便多言。只不過每天醒來,迅即映入眼簾的就是大串規條,總有點不是味兒。

***

「我已跟你說過,鹽只能放一又八分七茶匙,你怎麼每次都放錯了?」說著女船長一揮把碗擲向牆上,瓦片遍地皆是。

小伙子垂著頭,甚麼都不敢說。才過了半年,他的世界便已在迅速地褪色,失去了應有的光華。雖然初來時日子算不上過得特別快樂,但總算四平八穩,不會感到特別難受。但近來他實在無法舒心的過活。

此刻他心裡想著的,是前一次女船長明明指示定必要放一茶匙半的鹽,再前一次指定兩茶匙,可是每次無論放多少,女船長總會忘了先前的指令、再三大發雷霆,罵他沒有用心聽從指示、罵他對船務漠不關心、罵他不把她這個船長放在眼內。(他根本無法理解鹽的份量跟船務之間有何關係。他曾經試過反駁,但女船長只是大拍一下桌子,又重複以同一番話把他再罵一次,完全沒有解釋當中的邏輯。從此他便知道,即使再理直氣壯,他自辯也是徒然的。唯一可行的做法是噤若寒蟬,直到她把要罵的話罵完為止。)

他瞄瞄副船長,暗暗希望他會說句公道話,因為每次吃飯時、女船長訓示時,他都分明在場。可是他依然無動於衷的吃著飯,彷彿一切正常不過。

小伙子可憐兮兮的把碎片逐片拾起來,才可以坐下來把剩飯吃下去。那兩人離座後,他隱約聽見副船長呢喃著:「小伙子是比較難教的了。他也確實不該﹗我早上明明叫他把甲板上那根海鷗羽毛拾起來的,他都沒有做……」

小伙子不禁暗自罵自己傻。一個每天都趕緊打小報告的人,怎麼可能會幫他主持公道?他呆望著面前的空碟,總是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既然女船長是指責他的菜做得不好、調味不對勁的話,為甚麼卻會把飯菜吃清光?

他每天奔走於甲板和廚房之間,無論是作為水手還是廚子,他一直都只有捱罵的份兒。回想起當天自以為女船長會慈祥地對他諄諄善誘,他禁不住嘲笑自己太天真了。

其實有好幾回他很有信心自己是幹得不錯的,他以為會得到丁點讚賞。可是那兩人都視而不見,唯一的好處只不過是不會被罵而已。他很懷念在廚藝學堂的日子,那時一切都是賞罰分明的,表現出色的學員會受到嘉獎。雖然不會得到甚麼實際的獎品,但一兩句讚賞的說話已經是最大的鼓舞。

在這船上,讚賞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其實,對他來說,哪天女船長不發脾氣已經算他走運了。

走到甲板上,天已經全黑了。這夜雖然月缺,但亮白的銀線還是亮刺刺的灑在他臉上,他感覺到臉龐又再濕潤了。曾經,他以為,當他看到月亮時之所以會流淚,是因為感動;此時此刻,臉上的熱淚卻交織著鄉愁和自傷。

這種日子原已教人很寂寞。有時候,他禁不住想,假如那兩個人能夠待他好一點點的話,他應該可以撐得過去的。但現在呢?卻似是雙重的折磨。

「明月,妳會否知道為了追隨妳,我作出了多大的犧牲?究竟我到甚麼時候,才可以一睹圓月?」他仰著頭,眼前的彎月已經一片朦朧了。

追月的小伙子(三)(转载)

這天,正副船長合力抬著一個扣著幾把鎖的箱,慌慌張張的說要到岸上去走一趟。雖然任誰都知道他們要到錢莊去,但小伙子聰明的沒有問半句。因為他記得上一次他們抬這個箱下船時,看起來很吃力般,於是小伙子便上前想要幫忙,誰料女船長一掌把他推開,他整個身子狠狠的撞向船杆。自那次起,他知道每當這個箱出場時,他最好假裝看不見。

「你留在威猛號上看守吧﹗」臨行前女船長叮囑道。

「知道﹗」小伙子差點要站起來敬禮。

一般來說,獨個兒看守船隻是很沉悶的事情,但對小伙子來說,卻是連月來最愜意的時刻。不必對著那兩人,他覺得天更藍、空氣更清新了,他情不自禁的吹起口哨來。

「小兄弟,你看來心情很好啊。」一個在碼頭邊休息乘涼的工人笑說。

「對啊﹗」他高興地叫道,然後一下跳到碼頭上。他靠到工人身旁,靜悄悄的說:「因為船長不在呢。」

「哈哈哈……」工人捧腹大笑。「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如此愉快?」

「你不會明白的了。」他一臉認真。「船長情緒反復無常,天天對我發脾氣、又愛罵人。」

「怎麼聽起來像個女人一樣?」工人皺眉。

「船長的確是個女人啊。」

「哎呀,天下工作如此多,你何必要為婆娘賣力呢?孔夫子也有云『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怎麼要自投羅網?」工人誇張的擺出一副他看不下去的表情。工人很激昂的說:「如果要我侍奉女人,我一定寧願死﹗」

工人想了想,問:「她有夫家孩兒嗎?」

「聽說好像是有丈夫的。」他隱約記起哪次副船長提起過。「好像是住在哪個鎮上……但他們膝下無兒。」

「甚麼?」工人難以置信的睜大眼。「女的行船、夫家在陸上?真的是聞所未聞啊﹗」工人心念一轉:「是不是她長得太醜了,她丈夫不願天天與她相對,所以把她趕到海上去?哈哈哈……」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小伙子立刻警惕的四下環視,以防那兩人在途上聽見了。

「但她肯定不是美人吧?」工人得意的問。

「美人肯定沒她的份兒的……」小伙子喃喃地。

「對吧?這肯定就是因由﹗」工人再度哈哈大笑。笑畢後,他忽然拍拍腦袋。「對了,我們剛剛在談甚麼的?」

「我在說船長天天發脾氣和罵我。」

「傻小子,天下間當老大的一律脾氣壞的啊。」工人拍拍他。「因為只有他罵人、沒人敢回禮嘛﹗罵人這麼暢快,當然會愈陷愈深啊。」

「我知道,人人都是這樣說的。」他歎氣。「我也認識一些脾氣壞的人,但他們都說一不二,會講道理。可是對著這個船長,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因為她的說話才是聖旨,但聖旨又會朝令夕改。你說啊,怎樣能討好這樣的人呢?」

「學做馬屁精吧。呵呵呵……」工人說著也忍不住笑了。

這樣可行嗎?小伙子歎息:「到時候副船長會以為我要搶去他的職務,我肯定沒有好日子過的……」

「哈哈,可不是嗎?馬屁精這種職位很搶手的,通常處處總會有一兩個。」工人很嚴肅的望著他:「假如你下定決心要做,便一定要做個比任何人都出色的馬屁精﹗」工人上下打量他,忍不住笑了。「算了吧,看你的樣子,肯定當不成的。你還是死心吧﹗」

小伙子想起副船長很愛說些很爛的笑話,總會逗得女船長哈哈大笑。他完全不明白當中的笑點何在,如要他陪笑他都覺得吃力。

「沒有人毒打你吧?」工人正色的問。

「這倒是沒有……」

「沒有被揪也算不賴啊﹗」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小伙子問。「我倒寧願被打,至少皮肉不會常常記住被打時的痛。即使被打到皮開肉爛,傷口還是總有天會癒合的。可是精神上的創傷卻會永久地折磨你,你的腦袋一直會記得人家羞辱你的說話。即使你並非刻意去想,那些記憶還是會突襲你,每每憶及,心頭就會隱隱作痛。」小伙子別過臉去,工人隱約看到他拭淚。

「與精神虐待相比,肉體之苦真的算不上甚麼……」小伙子以微顫的聲音說。

工人憐惜的望著他,沒有再說些甚麼,只是靜靜的坐在他身邊,聽著他啜泣。

追月的小伙子(四)(转载)

反複做著水手和廚子的工作,小伙子自覺像一部機器。以前在學堂時,每做一道菜,除了講求味覺上的享受,他還很著緊菜的賣相,他會花心思以最匹配的器皿盛載食物、將它們擺放得精美絕倫,務求令人垂涎三尺。但現在呢?這些已非考慮之列。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之際,往往突然被召到甲板上拾羽毛、抹塵埃,他能夠好好的煮成一頓飯,其實已經很難得了。有時候,他真的很害怕,有天當他回到故國的時候,他再不熱忱於對美感的追求,甚至已失去了那種能力。

曾幾何時,他深深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澎湃的創造力。但那份力量,似乎已隨船上日子的過去而逐漸消退。

偶爾當船泊岸卸載貨物的時候,他還要充當苦力。搬運貨物的時候,他又會深怕自己哪個姿勢錯了要捱罵。即使並非即時被罵,女船長也會把他做錯了的每件事牢牢的記下來,到某天回想起來便一下子如數家珍般逐件事數算、把他批評得一文不值。

有時候,他很懷疑女船長是否在校時當風紀糾察、或曾經任職警察或獄卒之類的,彷彿她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要監視著他,看看他哪裡出錯了,然後樂此不疲的訓示他。(他懷疑這根本是她的嗜好。)他每天活得誠惶誠恐,步步為營的深怕自己哪個動作錯了、哪句話說錯了。女船長的存在,對他造成龐大的壓力。只有當她休息去了的時候,他才能稍稍鬆一口氣。

他一度以為,只要他安分守己、勤快地把當天工作做完、處事小心翼翼,他的生活便會好過點。

原來不然。

當他因為一些船務事宜要請示女船長、請她指點和作決定時,她會罵他人頭豬腦,小小的決定也做不來;但當他自行做了一些他認為很合理的決定後,女船長又會罵他自把自為、不分尊卑。有時候她的口令跟睡艙貼著的船上百規是互相抵觸的;有時則是上午的口令和下午的口令是相反的。她也曾經叫他不要怕犯錯,因為人人都是要在錯誤中成長的;但到他犯了些無傷大雅的過失時,女船長又會兇巴巴的說威猛號是不容許有人犯錯的。

他實在不知道,甚麼才是萬全的做法。

此外,女船長亦曾經因為她自己有事情忘記了、副船長打鼻鼾、有海鳥停在船上、天氣潮濕、小伙子臉上長了暗瘡等事情而向小伙子大發脾氣。

也許唯一令他沒那麼難過的是,他曾經見過臨時聘用的搬運工人少收了她一毛錢(沒錯,是「少收」了而不是「多收」了)而被她破口大罵、見過她把付錢請他們托運貨物的主顧罵個狗血淋頭,也見過她因為托運的生意少了而指罵副船長。這樣一來,他才可以幻想對方並非衝著要折磨他的。

儘管如此,日子還是很難熬。

有時候,站在一旁的副船長會以同情的目光望著他,有時則會在女船長返回船艙後輕拍他的肩,叮囑他「百忍成金」,咀角卻震顫著,彷彿在強忍笑意。曾幾何時,副船長噓寒問暖時,他真的會笨得向他傾訴,但後來有一次女船長發火時一併複述他的某些怨言、罵他忘恩負義,他才驚覺那些不是關懷,其目的只不過是要套話。為此他氣得一整夜也在罵自己笨、罵自己是豬。他一早已知道那人會打小報告,但他自以為這艘船上只有僅僅三個人,根本任何人也沒有必要去做些下三流的事情傷害別人,所以他真心想相信,那人是在關心他,但結果又怎樣?為甚麼想去相信人,竟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每晚只能對月亮訴苦。偶爾密雲蓋月,他便難過得不得了,感覺就如唯一的心靈支柱也把他背棄了。有時他會寫信,待船泊岸時便寄回家,但信裡盡是些他虛構出來的快樂事情。不得讓家人擔心,是他對自己的承諾。

追月的小伙子(五)(转载)

後來有一天,威猛號來了一個漂亮的小女工。小女工比小伙子小一歲,聘任的名目是打理雜務,但其實她跟小伙子一樣,一樣要擔任各種職務。她住進了小伙子的睡艙,因此她也是每次躺下來、醒過來時也要讀到那船上百規。

小女工上船後,副船長總會把「忙於處理帳務」掛在口邊、把他的例行職務都推到小女工身上,然後就躲回他的睡艙中。但沒有人知道他在內裡「埋頭苦幹」的情況。

小女工到來後,小伙子總算有了個伴。難得有暇的時候,兩人會互相細說各種瑣事逸事,時間才過得沒那麼無聊。

有天閒聊時,小女工說:「剛剛女船長跟我聊天,她說很羨慕我和你關係這麼要好。她說她很想跟我做好朋友,然後歎息說可惜我們總是記住她是船長的身份,不肯跟她打成一片。」聽著,小伙子想起了女船長那頂巨型的船長帽和衣服上繡著的「船長」二字,根本是她自己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們「我是船長」。

「還有,她說她小時候已經知道自己長得不美,所以要加倍用功,終於一手一腳建立了威猛號,她似乎很引以自豪呢。」聽著,他心頭浮起一點寒意。如果女船長如此介意自己貌醜的話,何以要聘請小女工?每天面對著青春貌美的小女工,不是只會令自己更難過嗎?

有時候,望著開朗活潑的小女工,他會想起一年前的自己。他沒有刻意提過船上的苦事,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她也會感受到那份苦楚,他希望她短暫的無憂日子可以延長一點。

漸漸地,她開始向他訴苦。她說副船長有天向她抱怨,說自從威猛號多聘了兩名船員後,他的利益被分薄了。她說她不明白副船長如此說有何用意。小伙子只得告訴她,這船上有很多事情也非正常的腦袋所能夠理解的。

她還說有天女船長說自己很忙,叫小女工先代她操舵。其實小女工對此根本不熟悉,只好硬著頭皮去辦。結果航道偏離了一點點,女船長便笑嘻嘻的告誡她,著她下次要小心些。然而,後來副船長把她拉到一旁,著她以後做好本份、不要再管女船長的份內事,說女船長衝進了他的睡艙,向他大發雷霆,氣沖沖的說小女工連操舵這點小事也做不好、很是沒用。

聽了副船長的囑咐,小女工當然很不開心。

「既然她對我不滿,為甚麼又要笑意盈盈的叫我下次小心些,然後才在我背後罵我沒用?」小女工很不忿的說。

小伙子不太懂安慰她。因為他實在不知道當面被罵個狗血淋頭,會否比在背後被罵好過一點。

到了後來,小女工終於也因為各種芝麻小事而見識到女船長的脾氣。碰巧一同當更或休息的時候,兩個年輕人便會互相訴苦。然而,小伙子深深感覺到,受委屈後把苦事再訴說一遍,並不會使日子比較容易過。

追月的小伙子(六)(转载)

有一天,女船長到了鎮上辦事,有主顧前來說想請一名船員幾天後去幫他們搬貨。副船長聽後,一臉厭惡的說這種交涉的事情很麻煩,叫小女工去跟那主顧談。可是由於小女工無權作任何決定,因此主顧每提出一項建議,她便得跑到副船長的睡艙轉告他。這樣來來回回的跑了很多遍,但似乎兩方並沒有談得攏。

小伙子在一旁看著,也覺費時失事。

後來,主顧要急著回去,所以拋下一句「我等著你們派人來搬貨的」,便匆匆離開了。

小女工聽後馬上再去傳話,並懇求副船長親自前去跟主顧說個明白。「不去﹗」副船長晦氣的說。「妳寫封信說他提出的日子不巧,我們沒有空替他幹活吧,然後找隻飛鴿把信送過去。」

小女工只得照辦。

幾天後,主顧興沖沖跑到威猛號上大發雷霆。「你們明明答應會派人過來幫忙的﹗我等了整個早上也沒有人出現,你們是否不想幹了?」

女船長不知就裡,嚇得連忙賠不是,然後慌忙的著小女工馬上跟主顧回去好好幫忙。

小女工離船後,女船長厲眼瞪著副船長,說:「跟我進船艙﹗」小伙子看在眼內,心想這次副船長要遭殃了。

到了小伙子休息的時間,那兩人還未回到甲板上,他便不加理會,逕自去睡了。

半夢半醒之際,他隱約聽到些甚麼吵音。把燈點亮後,他赫然看到小女工瑟縮一角在抽泣。

「發生甚麼事了?」小伙子連忙爬起來,關切的問。

「他們冤枉我……」她哭得梨花帶雨。「我從主顧那邊幹活回來,已經累得不得了。但是女船長突然一把拉住我,把我拖進她的睡艙,兇巴巴的質問我為甚麼主顧來找我們的時候,我不垂詢副船長便自行答應幫他們工作。她問得沒頭沒腦,我一時之間都不懂回答,我便說我不明白她說甚麼,因為那天明明是副船長叫我去跟主顧談的。」

小女工擦擦眼,續說:「接著她罵我在說甚麼瘋話。她說副船長明明說自己毫不知情,是我自把自為下決定去了。我這生最受不了別人誣蔑我,於是我也顧不得會否惹禍上身,直接跟她說是副船長在撒謊,然後把整件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我一直有留意她的表情,聽到某些細節,她明顯很詫異,我就知道肯定是副船長撒謊時把那些細節省略了。」

「我講完後,女船長似乎冷靜下來了。我對她說,我可以向天發誓,我沒有說過半句假話。女船長想了想,便叫我從錯誤中學習,把我打發走了。」她抬眼望著他:「我從船艙出來後,那個滿口謊言的小人居然走過來拍拍我的肩,一臉同情的說甚麼『以後做事謹慎點就可以了,總之凡事也來徵詢我的高見便不會再犯錯了』,我當時多想摑他一個耳光﹗」

「我跟他無仇無怨,為甚麼要這樣冤枉我?還跑過來假惺惺的裝好人﹗」她半帶激動的說。「我愈想愈氣,根本無法睡。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受過的委屈,我就忍不住哭起來了……」

小伙子把身上的手帕遞給她,說:「那個小人為了自保,甚麼事情都做得出的。不要以為他平日喜歡扯著妳閒聊就是關心妳。像他這種人,要是哪天船起火了,他會想也不想便把妳推去救火,然後自己馬上把船上的逃生物品一併取去、逃命去了。」小伙子想了想:「說不定他還會把船長推到火裡去呢。」

「我以後不會再相信這個人的了。這個人,想起來也覺噁心。」她忿然說。「我只希望女船長會去跟他對質,還我一個公道。」

「我還是勸妳不要抱太大期望……」小伙子說。

翌日,副船長依舊意氣風發,女船長亦表現得好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般。

小女工心灰了。

跟离婚前兆说hi~

有结婚不久或才几年就想离婚的朋友吗?当然有。 有个朋友说想离婚,他也不是第一个,哦~我们都到了看朋友离婚的年龄了。。 单身时,大家问,有没有男朋友? 拍拖时,大家问,几时结婚?(也有爱说狠话的朋友问几时分手?) 结婚时,大家问,几时生孩子?(等不到分手的...